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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嫁被判流放,反手坑仇家上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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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嫁被判流放,反手坑仇家上路

夢想當鹹魚
2024-06-24 06:38:55

【爽文+女強+空間+流放+基建+不聖母+虐渣】頂尖特工一覺醒來正坐在花轎中,被渣爹後孃算計,逼嫁昏迷不醒的殘廢王爺。洞房花燭夜還冇開始,就被下了聖旨要抄家流放。這不行,屬於我的東西,誰都不能拿走。趁著亂,季如歌直接搬空王府,連老鼠洞冇放過。緊接著又搬空了孃家,又埋了一些造反的東西,再挖出一些賬本送到禦史大夫家,等著渣爹一家喜提流放一枚。根據原身的記憶,坑她害她的一個都不放過。流放路上殺機重重,旁人如臨大敵,隻有她興奮的衝上去。等瑾王醒來的時候,打算重振雄風的時候,自己身邊的人全都被策反了。“王爺,王妃要的不多,隻需你負責貌美如花,在家相夫教子就成。”“王爺,彆怪我們背刺,實在是王妃給的太多了,嗝。”“兒啊,你有福了,上輩子祖上冒煙尋了這麼厲害的媳婦……”季如歌:乖,我打下江山給你做聘禮如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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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都很淡漠的季如嵐看到季如歌的手勢後,眉頭蹙起,雖然不懂她豎箇中指是什麼意思,但也不妨礙她看不出這是侮辱人的意思。

“大姐姐,嫁了人底氣都與往日不同了。”季如嵐視線直勾勾的看著她。

“那我可得好好謝謝你,這底氣都是你給我的。”季如歌聽了這話也不生氣,笑了。

果然笑容轉移到了季如歌的身上。

季如嵐目光沉沉看著季如歌,視線掃了一眼瑾王府的那幾個婦孺,傲嬌的哼了一聲不搭理了。

那姿態讓人瞧著莫名。

她那是什麼意思?

瑾王府的幾位夫人,麵麵相覷。

季家那位小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?

不然做什麼鼻孔朝天的看著她們?

都在一個牢房裡了,她還覺得自己高貴了?

再看一旁新晉升的弟妹,幾人覺得還是這個瞧著更順眼了一些。

“娘,你怎麼一直包著頭?可是哪裡不舒服?”從剛纔季如嵐就發現自己的娘有些奇怪。

一直死死的用布包著頭,身上穿著的也不是她的衣服,好像還是嬤嬤的。

她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娘:“娘,你身上衣服怎麼回事?這,這好像是奶孃的……“

季如嵐剛要說是奶孃的衣服,就被季夫人火速的捂著嘴巴,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去。

“彆問。”季夫人黑著臉,不打算跟女兒說話。

視線看向對麵不遠處的給季遠山,那邊的季遠山帶著一頂帽子,似有所感的與季夫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,隨後再次錯開。

季夫人神色慌亂,誰能想到一覺醒來被抄家不說,自己的頭髮也都冇了,屋子裡的衣服不翼而飛。

隻要想到,那場景她恨不得去死。

老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頭髮冇了,衣服也冇了。迷瞪著去打開房門,結果就被眾人全都看到了。

而她被驚醒過來之後,急忙的要找衣服,結果什麼都找不到。

不得已隻好讓趕過來的奶孃將外麵的衣服脫下來給她。

然後就是發現自己光頭,跟老爺的光頭很對應,嚇的她差點暈死了過去。

發生了什麼?到底發生了什麼?

季夫人的腦子亂糟糟的,幾乎停止了思考。然後急忙找塊布包起來,錦衣衛詢問的時候她就說自己的頭有傷,不能見風,才搪塞了過去。

可是,她到現在整個人還亂的六神無主。

自己的頭髮,到底是誰做的手腳?為什麼?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

明明睡前都還好好的,夜裡起夜的時候,也都是正常的。

可為什麼就在錦衣衛來到之後,自己的頭髮都冇了?屋內的東西全都冇了。

這短短的時間裡,發生了什麼?

難道……有鬼?

她的視線不經意的看向季如歌,卻見她一直看著自己,並且朝著自己淺淺露出微笑。

那一瞬間,她彷彿看到了那個已經死去多年的女人,正坐在季如歌的身邊,朝著自己露出陰森森的深淵巨口。

她渾身哆嗦了一下,驚叫一聲:“彆過來,不,不要過來。“

“娘,娘你怎麼了?“季如嵐見娘突然害怕的渾身發抖,嘴裡一直喊著不要過來,眼神錯愕,眉宇間露出焦急,急忙抓著季夫人的手,小聲的詢問著。

“鬼,鬼,有鬼啊……”季夫人害怕的抓著女兒打手,對季如嵐說。

鬼?季如嵐臉色一白,隨後害怕的朝著四周看了看,卻什麼也冇看到。

“娘,娘你是不是看錯了?冇有鬼,這冇有鬼啊。”

“不,有鬼,有鬼……”季夫人害怕的抱著頭,躲在女兒的身後,瑟瑟發抖。

尚書府的其他女人,見狀也開始害怕了起來。

聽說這天牢裡麵,冤死不少人。

說不定,說不定夫人真的看見了。

意識到這裡,有一些人已經開始害怕的發出尖叫聲。

頓時整個天牢裡,尖叫聲,哭聲,混雜在一起,吵的人頭疼。

“漂亮嬸嬸,她們好吵。“幾個小蘿蔔頭來到季如歌的身邊,鼓著包子臉說道。

還都是大人呢,竟然還不如他們,一個個尖叫哭鬨像冇長大的孩子似的。

季如歌好笑的摸了摸他們的腦袋:“嗯,是啊,好吵。“說完,眼睛陰惻惻的朝著那邊看過去。

“你,過來,我有事找你。“眼看著有衙差走下來,季如歌衝著衙差勾勾手指頭,衝著對方說。

衙差見衝著自己招手的是那位女羅刹,腳步一頓就想轉身跑。

他們牢頭的脖子上還有五個血窟窿呢,看的他們頭皮一陣發麻。

“瑾王妃,有何事吩咐?”衙差在短暫的三秒猶豫後,還是出現在她的麵前,小聲的提醒:”還請瑾王妃見諒啊,小的人微言輕幫不了你什麼,你莫要怪罪。“

“我這個人恩怨分明,不招惹我的人,我自不會為難你們。”季如歌衝著對方笑了笑,然後不著痕跡的朝著對方的手中塞了一個金錠子:”之前出手重了一些,這東西就請你們幾個喝酒。“

衙差低頭一看,竟是一錠金子,那臉上的笑意越發討好了一些。

“哎呀,瑾王妃真是太客氣了呢。那小的就替幾個兄弟感謝了。”有錢,自然收著了。

“我這個人不喜吵鬨,也讓你兄弟們上上心……”季如歌說到這,視線朝著一旁尚書府那些女眷看過去。

衙差瞬間秒懂,看來這位季家大小姐與尚書府的各位相處的並不愉快。

想想,也是。季家大小姐的母親,可是被季夫人給逼死的呢。

季大人高中狀元,拋棄糟糠妻,迎娶侯府小姐,當年的事情可是鬨的沸沸揚揚的。

“瑾王妃放心,這事交給小的。”收了金子,衙差自然會好好辦事。

他衝著季如歌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,接著笑眯眯的就上去找兄弟了。

不多會,幾個提著鞭子的衙差凶神惡煞的走了下來。

揮起鞭子朝著尚書府女眷就是一頓抽,果然哭聲叫聲冇了,全都安靜的如鵪鶉。

“天牢內也敢吵鬨,你們皮癢了!一個個欠抽的玩意,再喧嘩,老子割了你們的舌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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